语落，夜墨北便将手中的花枝扔到了一旁，转过头，漆黑的瞳仁定定的盯着南小暖。
“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现在问我，机会仅此一次。”
夜墨北已经决定，如果南小暖问他，关于他们之间身份的问题的话，他不再隐瞒。
就算是有可能会把他所有计划打乱的风险，也没有关系……
南小暖绞在一起的手指更加收紧了一些，贝齿轻咬了一下粉嫩的唇瓣，犹豫不决。
其实她很想问问，夜墨北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明知道他们之间有血缘亲属关系，为什么还要对她做那种事。
可是她又忽然想到那纸契约。
夜墨北对她好，也只不过是还没玩腻她而已，怎么可能会对她动心呢？
她不敢冒险，不敢赌。
她怕问了以后，夜墨北的答案会让她连最后的自尊都没有。
“夜墨北……”
想了许久，南小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将问题问出了口。
“你说的一年契约，还作数吗？一年期满，你真的会放我离开吗？”
南小暖话音落下，周遭的空气忽然就陷入了静默之中。
不等南小暖再开口，夜墨北豁然起身，侧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墨黑的眼眸像是酝酿着狂风暴雨，低沉的嗓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怒意。
“南小暖，你以为你是谁？”
修长的指尖猛然掐住女人尖细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南小暖有种下颌都会被夜墨北卸掉的错觉！
夜墨北深邃的瞳眸带着冰冷的寒意，吐出的话语，一字一句，凉薄至极，冷彻心扉。
“你凭什么以为像你这样被我玩烂的女人，还会有资格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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