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桀为了松开绳结,不得不打开张平的双腿。
因为药性未退,只能任人摆布的张平闭上眼拒绝去看。如果能不感受就更好了。
可那种感觉明显得……!
皇甫桀盯著张平分开的双腿之间,这是他第三次看到。
第一次他还小,除了留下深刻印象作为现在的幻想以外,没有任何不妥的想法。
第二次就在太子走进瑞华宫不久,因为得到消息较迟,光是做准备就花了一堆时间,在药倒张平给他绑绳子时,这里也只是匆忙看了一眼,没有来得及仔细欣赏。
第三次,咽了口口水,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麽时候,所以这次他一定要看个够!还要摸个够!
张平那里有那麽一点点突起,不多,像个伤疤一样。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很丑陋,但皇甫桀却觉得这没什麽,因为这是张平的身体、这是张平为了他进宫而付出的代价。
对,他已经认定张平进宫就是为了他。
皇甫桀怕伤到他,在捆绑时,特意错开了一点,但现在经过张平一挣扎,竟正好卡在了那上面。从那里到股沟,正好形成一条直线。
张平也不知是疼还是难过,身体有点微微发抖,
皇甫桀挑起绳子,轻轻用手指碰了碰。
张平嘴中发出一声奇怪的呻吟。他想尿尿。
皇甫桀大起胆子,伸出拇指去搓揉。
张平破口大骂。
在杨嬷嬷他们进来时,皇甫桀已经解开绳子,还给张平穿好了衣服。
张平脸色潮红,双眼朦胧,乍一看,把两老两小吓了一跳。
张平这是气的。
这边太子刚离开瑞华宫,那边五皇子皇甫琉已经收到皇甫桀令人传来的消息。
看完纸条,皇甫琉随手揉碎,他知道要怎麽做了。他对当皇帝没兴趣,但是对於在後面给大皇子扯後腿他还是挺感兴趣的。而且这样做对他并无什麽损失或危险。
不过给一点荐言而已。
张平不想再发生这种事,就像太子不想再听到有人跟他提起兵部尚书李佑之女,与翰林学士韦问心之间有什麽什麽关系的心情一样。
如果没人跟他提,他可以假装不知道这件事而等待胜帝赐婚即可。
如果有人跟他提起,就代表他知道他要娶的女子乃是他心腹大臣的心上人。那时他就必须考虑放弃一方。
韦问心,他不想在登基之前失去这只强有力的臂助。
李典芝,这位芝兰玉秀的女子他早已看中,可苦於心腹之人也喜欢她,而迟迟不好下手。
正巧胜帝要给他指定太子妃,而更巧的是他的父皇觉得太子能娶兵部尚书之女,对他巩固太子之位有莫大好处,竟要把李典芝指给他。於是在情在权,他都不能放弃这个女子。
怎麽办才好呢?现在连那个不问朝政的丑四也知道韦问心和李典芝的事了,难保这事不会传个沸沸扬扬。到时无论如何,为了表面上的情谊也得放弃李家之女。
也许老五说得不错,皇甫珲想起今天五皇子提的建议。
老五一看他来,似乎就明白他为何而来。直接告诉他,他对此事并不了解,而且和长公主之间又无冤无仇。
对於老五知道长公主受辱一事,皇甫珲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负责宫中侍卫的首领就是他舅舅。
皇甫珲也明白事情跟他无关,这个五弟一向也算听话,在所有兄弟中相较起来,除了丑四,他最放心的就是这个没有後台和背景的老五。
老五在跟他閒聊几句後提到,现在长公主受辱一事知道的人还好不多,而且长公主天天寻死觅活也不是回事,不如趁此机会为长公主招一个驸马,安抚她的同时也避免将来流言损坏公主清誉。
而几个兄弟姐妹都知道长公主喜欢翰林学士韦问心,不如就让父皇赐婚。公主和翰林也算一段佳话,而且韦问心本身就是他的心腹,如果娶了他的同胞姐妹,那跟他自然更是亲上加亲。
皇甫珲越想越觉得此议可行。
对,就这样!他娶李典芝为太子妃,韦问心娶长公主,皆大欢喜。还有比这更两全其美的好主意吗?他要马上跟父皇建议,越快越好。
「太子殿下娶李家之女,韦大人娶长公主,这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青云不解问张平道。
张平看了一眼正在与赵公公对打的皇甫桀,没说话。他现在气还没消呢。
青云不知张平在气什麽,当时她们拦住太子,只因为王爷要她们这样做,她们并不知屋里发生了什麽事。
杨嬷嬷很慈祥地笑了,答道:「这叫长远之策。」
青云偏头看杨嬷嬷。
杨嬷嬷举起正绣的花草问张平:「你觉得如何?」
张平扫了一眼,继续捏著核桃道:「挺好的,比我娘绣得好。」
「呵呵。」杨嬷嬷高兴地笑了,「小子不要轻瞧绣花,这可是一门功夫。眼力、耐心、稳力、细心、想像力,缺一不可。」
「嬷嬷,您还没说为什麽这就是长远之策呢。」青云撒娇。白莲好奇也走了过来。
杨嬷嬷叹口气,用绣花针搔搔头皮,道:「你们跟殿下比可差远了。」
「那是当然,他是殿下嘛。」
「你们都知韦大人喜欢李家小姐对不对?」
「是啊。」
「你们觉得太子娶了李家小姐後,李家小姐会幸福吗?」
「太子是个好色之人。」白莲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