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疯狂,白天与夜晚截然出不同的自己,照道理白天需要生动活泼热情的心思,反而是提不起开口的念头,突然间的下起大雷雨就感到特别开心,有一道闪电就劈在不远处,那闪闪白白的光,及声音特别大声,有骇人的感觉。深夜的酒精让我思绪特别清楚,也更加倍的容易入睡,这夏天的炎热藉由啤酒消除,就说是藉口。
到现在的时候,我明白我的生命到颠峰了,当然不是世俗的成就,而是心灵上的随心之境,我确定如日中天了,不败的情人,对生存的热爱,对人的超越,强大无匹的精神力量,我巔峰及疯了,哈哈哈疯是谦虚的用语,都几岁了无所谓,是笨蛋也无没差了,我清楚的明白了我的道路。
人只能活一次,没有什麼其他的了,所以尽其在我了,阅世,观世,谈笑风生也好,不言的沉默也罢,都是自己的生命道路,自己的经歷而已
那时候我在逛唱片行,看到一张名为祭文的新专辑,那时候我的希望是收集全世界的音乐跟书籍,自然的二话不说的带回家了,有天拆开听了,从此佩服张洪量的勇气及音乐上的骨子叛逆。当然他有些理念与我不太同,如同我一向都尊重彼此的自由思想,没有自由的思想人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