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不论她知晓与否都不能活,只要她活着一对我们便是一个威胁,大的威胁!”刘睿有些气急败坏,脸上的肥肉也跟着微微颤抖。
刘括闻言一撇嘴道:“反正杀她不得,即便要杀也得待我圆了房玩得腻烦后再杀!”
“胡闹!事关紧要哪里由得了你?!,再日后我们进了长安,高官显贵你还怕寻不到老婆么?!”刘睿语调陡然增高,显然已动了真怒。
刘括见状顿时也没了脾气,但依旧心有不甘,寻思了片刻后方才梗着脖子道:“你要杀她也可以,待日后进了长安城你得买三名胡姬陪我才行!”
闻得此言,刘睿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中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气愤,但难得这不肖子松了口,只得满口应承下来。
“五日后你随我到北山狩猎,到时便在那山涧处将她杀了!”刘睿摇了摇头低声道。
刘括心中虽百般不情愿,但看老爹那异常坚定地态度也只能答应。
一个女人而已,对于刘括来就如同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虽必不可少,但却唾手可得、随处可取。
深夜里,赵婉依旧在房中独自啜泣,不同的是以前在李府,而现在是刘府。
在进刘府之前,赵婉曾预想过无数次自己见到仇人时的模样,但却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如此平静,甚至当自己第一次见到刘睿时心中的仇恨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赵婉很平静,但她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