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辛晨现在每天在公司里面都在努力的工作,为的只是快点工作,完了之后晚上回去能够早一点见到安若。
辛晨现在每次只要一想到那个女孩子在自己的家中住着,而且和自己母亲关系那么好,就感觉发自内心的开心,因为之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现在觉得任何一个人都抢不走那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也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之前到底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条件下生活的,也没有想要找回过去的感觉。
有的时候个个都觉得那个女人是一个江湖骗子,想了来骗吃骗喝的不够,真的喜欢那么多干什么呢?
有的时候正在工作,却突然笑了起来。
“我发现你最近工作真的是很不认真,到底在想些什么,我都已经这么多天没有回家了,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回家吧,打电话通知你妈一声让她做几个菜。”
辛父突然出现在辛晨的面前,把辛晨吓了一跳,跟这个父亲的关系从来不是很好,父亲对自己要求很严格,就像是牧锦声的父亲对待牧锦声那样。
因为一个企业的继承人永远是要以最高的要求去培养的,所以辛晨从小在这种条件下生存,感觉到压力非常的大,但是他还是以积极乐观的心态对待了这份工作。
压力大是没有用的,他知道自己只要努力就可以慢慢的把这件事情去做好。
“父亲,很长时间都没回家了,就是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说出来你可能会有点生气,但是我的朋友他只不过是在咱们家里暂住几天。”
这就是辛晨一直恐惧的问题,当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脸sè都有一些变化,因为不想让父亲直接责骂自己。
更何况如果在安若面前真的不给自己面子的话,他堂堂一个总裁,而且在安若面前那么神气,真的如果被父亲拆了台,那以后都不知道该在家中如何生存。
并且父亲跟母亲是商业联姻,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对彼此的爱意多么深厚。
辛父冷哼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其实儿子大了他也不想chā手过多,既然都已经带到自己的家里去了,他就不在乎那么多了,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朋友能够在自己家中站住,而且还和辛母的关系那么好。
“你最好好好对待你的工作,咱们企业以后需要你来继承,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牧家,两个集团只能有一个名列第一,虽然咱们不是直接的竞争关系,但是也要和他们一较高下,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辛父甩啊,甩袖子就直接出去了,看着父亲的背影,辛晨他的口气这么多年一直在父亲的压迫底下长大,只有出国留学的那几年最为自在,但是想到父亲也是为了自己和集团好,也没有再说什么。
当辛母接到儿子的电话的时候也瞬间紧张了起来,其实并不是害怕丈夫,而是害怕整个家庭的气氛太过于冷清。
这些年来辛母已经为家庭付出了很多了,但是怎么都做不到两个人夫妻关系和睦。
他们两个虽然不吵架,但是也十分冷淡,晚上各睡各的,商业联姻不会掺杂太多感情,只是为了彼此的利益。
之前探过辛父的口风,想问过到底要给儿子找一个什么样的儿媳妇,辛父那种奉献的思想还是很严重。
总是觉得要给集团一些利益,可能男人都是这样,想要让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建立在集团利益的基础上,可是辛母都怎么都不同意。
“我的儿子必须决定他自己的幸福,再也不要商业联姻了,集团现在根本都不需要牺牲一个人的婚姻大事,去让整个集团再拉拢任何的利益。”
当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辛母当时非常的经典,甚至脸sè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他们两个结婚这么多年辛父从来都没有见过辛母这个样子,所以也十分的惊讶。
“所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自己的儿子我儿子的婚姻大事我都决定不了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咱们两个结婚不也是商业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