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争风吃醋。
若没有温阿姨先前怪异的一幕,妈妈或许会以为是谁打翻了水杯,又或者是什么药品打翻了的,在医院针水药品到处都是的地方,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可是结合温阿姨古怪的举动,还有这满屋子的异样熟悉的气味,妈妈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枫”,妈妈沉吟了一会儿把目光转向我。
我满腹不安地移到妈妈面前,看到妈妈的目光投来,我连忙闪躲,不敢正视妈妈的眼睛。我从小就被妈妈训练得几乎不会说谎,就算说谎也是一眼就能看穿的那种,而我的模样让妈妈更加确信了,这里面必定有古怪。
“病房里的气味怎么怪怪的,怎么一回事?”,妈妈没有直接问我地上的水渍,而是拐了个弯试探我的反应。
“这……”,面对妈妈的疑问,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我跟妈妈说,这是我刚刚和温阿姨调情,温阿姨动情流出来的yín水么?这次没有了温阿姨在身旁帮我解围了,以我的情商要应对妈妈实在过于勉强。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是……是……”。
“啊是了”,忽然我闪过一道灵光。“是刚才一位护士小姐进来,我不小心撞倒了她拿着的药瓶,所以……”,我不禁佩服我的急智,这样一来不但可以解释气味的问题,连同地上的水渍都一并解答了。
不过也要看是谁,市一中的校长是那么好糊弄的吗?知子莫若母,早在我支支吾吾半天打不出所以然来,妈妈就已经知道我准备要说谎了。只是妈妈也没有急着要拆穿我,而是继续问道:“就这么简单?那你刚刚支吾半天做什么?”。
“我怕你怪我笨手笨脚的”,我低着头道。
亦然妈妈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心里越发地不安,那个女人不会和小枫……她一想到小枫有可能和那个女人已经有那种关系,她就不自觉地烦躁,比她平时向教育局提交的教案被驳回还要不爽的不爽。
随即妈妈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暗忖。是呀儿子年轻气盛,正是对性感到好奇的年龄,那个女人知性大方温柔漂亮,是个正常男人都抗拒不了,更何况是她那个精力旺盛的儿子。
妈妈突兀回想起温阿姨领口垂下来的一幕,暗暗恨道。就连胸部……也那么大……对于她那个色胚儿子来说简直是难以抵挡的诱惑。或许以儿子小枫的性格不会主动,但那个女人就说不定了,她色胚儿子的本钱有多厚,对于曾经体验过的她是最清楚的,虽然十分羞人,但是那根大鸡巴贯穿她的阴道的感觉,她到现在都历历在目。所以她才了解她儿子的大东西,于长期得不到滋润的熟妇而言,是无上的大宝贝。
据妈妈了解到,那个女人的丈夫长期在省城,一个月都不见得回来一次,同为女人的妈妈是清楚独守空房的感受,爸爸也长期出车经常不在家。尽管每次爸爸与她做爱,她都没感觉什么,但是一旦少了性生活,仿佛就像少了点什么。尤其是她与儿子的关系产生变化后,她那种空寂的感觉越来越浓厚了。
她上网查过,知道这是女人到达一定年龄后性欲开始剧增。试问一个在家时间比她丈夫还要少的人,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不感到寂寞,需要男人的慰藉。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仿佛有什么宝贵的东西要被抢走了似的。
过后,妈妈都没有再问起水渍的事,我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好几次妈妈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在盯紧着我,那目光像是在防备什么。
我实在承受不住妈妈的注视,在我询问妈妈到底怎么了的时候,却遭到了妈妈的冷眼对待。似乎在生我的闷气,但又不说究竟气我什么,反正就是不和我说话。搞得跟偶像剧里的小情侣冷战一样。
就这样,在妈妈接下来住院的日子里,我简直是在折磨中度过。虽然只剩一天妈妈就能出院了,可是对我来说与半个世纪没什么差别。原本以为可以借由这次的妈妈生病,增进我和妈妈感情的,暧昧是有了,甚至我还帮妈妈换了衣服,目睹了妈妈“汹涌”的美体,固然因为我的胆小,错失了一睹妈妈小屄的机会,但我已经很满足了,随后还能和温阿姨在医院来了一场盘肠大战。只是谁知道我后面居然急流转下,变得如此悲催,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乐极生悲?。
到了第二天下午,护士小姐过来拔掉最后一瓶针水,宣告妈妈等主治医师过来检查确认后,签署出院同意书,妈妈就可以出院了。我在一边帮妈妈收拾着行李,原本我是想去帮妈妈按住手背原先插着针头的位置的,我还没走过去就被妈妈给瞪回来,于是我只好默默走到一边收拾行李。从昨天到现在妈妈都是这样对我冷眼仇视的,我已经习惯了。
虽然还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使得妈妈这么不爽我,我也曾试想过会不会是妈妈发现我和温阿姨偷偷摸摸做的事,只是随后一想便推翻了,以我对妈妈的了解,要是妈妈知道我和温阿姨的事情,还不把我宰割了才怪,哪能容我现在好好的。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换个角度想,以前的妈妈对我的态度与现在貌似没什么不同,大不了当作回到以前那样子咯。
过没多久,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我和妈妈本以为是主治医师来帮妈妈做检查,却来人的是温阿姨。
与昨天径直相反,今天的温阿姨白大褂依然,可里面就大有文章了。昨天那相对而言较为保守的白衬衫已然不见,换成了一件低胸u字圆领的蓝色网纱上衣,不对不应该说是u字圆领,这原本只是一件圆领的衣服,之所以会呈u形,那对硕大的乳球功不可没。而下面则是欧式的包臀铅笔裙,把圆润肥美的臀部提得翘挺惊人,甚至连宽松的白大褂都遮不住印了出来,一点不输于前面的沟乳诱惑。
两条笔挺修直的美腿,在套上黑色的薄纱丝袜后显得性感非常,再配上一对银白色的高跟鞋,尖细的鞋跟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让人的心律不自觉地加快。
在这一刻我只想说,温阿姨你这哪是白衣天使啊,简直是制服诱惑中的诱惑,人家是穿上制服给人视觉上的体验。温阿姨你这是把制服变成你的陪衬,把诱惑深蕴到骨子里。诱惑中又带有少许圣洁,罪恶与救赎的结合,让人又觉得不会在放浪。我会看呆不是没有原因的,我想只要是正常男人看到此刻的温阿姨都会短暂的失神吧。
“淑娴,小枫”,温阿姨进来打招呼道。
“温阿姨,怎么是你?”。
“呵呵,怎么?不欢迎我啊”。
我连忙否认,“当然不是,有温阿姨你帮妈妈做检查,自然是在放心不过了”。
看到温阿姨和我熟络的客套,妈妈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不过很快就掩饰煮了。
“昨天已经麻烦过你一回了,今天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占用你宝贵的时间。我不过是小小肠胃炎罢了,总是劳动你这个妇科权威的院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是什么重要人物呢,我才刚做上校长没多久呢,你可不能害我呀”。
妈妈半开着玩笑道。但语气在我听起来有些怪怪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如果非要用一个食物来比较的话,那就是酸辣粉的感觉。
妈妈阴阳怪气的玩笑话,我都能听出来温阿姨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只见温阿姨却没有颇词,就只是淡然一笑而过。“你说笑了,来到我的医院就是我的病人,不关乎身份的大小。况且你的手术还是我做的,按道理你是应该挂给我负责的。无奈前几天都有手术排期,唯有交给其他的住院常驻医师了,该是我觉得不好意思才对”。
“再说了,淑娴,你可不是一般的肠胃炎,你的胃炎已经有癌变的征兆了,这事可大可小,不容马虎的,要是真的癌变就麻烦了。就算出院也要按照医嘱按时吃药,还有要注意不能在太过操劳不然很容易再复发的”。
“来吧,我给你做个简单的检查,我想你住院这么多天也厌烦了,想赶紧出院了吧”。
听到温阿姨提起病情,妈妈也暂时摒弃心中的不快,表面莞尔笑道:“你还真别说,天天对着这消毒水的味道,我都想吐了”。
妈妈躺了下来,让温阿姨给她做了检查。经过一翻简单地复查后,温阿姨褪去认真时的严肃,唤回了笑容。“大致上没什么大碍了,只要按时吃药不要劳累,不过想要完全康复还是有一定的难度,你的胃病落下的病根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消除得了的,这得慢慢调养,回去后多吃些山楂,山药,板栗之类的健脾养胃的食物”。
温阿姨置放好了仪器将其放回到盒子里,拿过来了出院同意书签上了名字。
“好了,拿着这个去办理出院就可以了”。
“真是太谢谢你,温院长”,妈妈对温阿姨的称呼从昨天的“婉婷”变成“温院长”,可见妈妈并没有因为温阿姨亲自过来给她检查而放下成见。在妈妈心里,温阿姨这样的举动正好印证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加确信了温阿姨是对她儿子是有企图的。
妈妈转过我这边来,“小枫,你去一下前台帮妈妈办理出院手续吧”。
“嗯好”,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随即取过有温阿姨签名了的出院同意书,走出了病房。只是这时的我并不知道,在接下来的病房中即将上演一场没有硝烟的女人战争。
在我顺手出去帮病房的门带上后,妈妈把收回的目光投向温阿姨,温阿姨还以微微一笑,“小枫真是个好孩子”。
“那不知道温院长如何看待我这个儿子呢?”。
妈妈突兀一问。让温阿姨顿时一愣,下意识道:“小枫这个孩子聪明乖巧,又懂得孝顺,现在成绩也开始迎头赶上。性格更是没话说,长得又高又帅,比我家那小子不知好多少”。
“是吗?我都不知道小枫有这么多优点”,妈妈略有深意地说道。
温婉婷忽然有些捉摸不透妈妈的想法,心里暗忖这精明的市一中校长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可以不靠任何背景,如此年轻就当上了正处级干部,温婉婷可一点都不敢小觑眼前的女人。昨天她在地上留下那么一滩水渍,身为同样是女人,能猜出那滩水渍是什么并不难。只是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试探她吗?。
病房中蔓延着一股微妙的气氛,两个美妇虽然嘴上有说有笑,可是任谁都能听出话里面的含意深着呢。一位是省内最大连锁医院集团的董事长,一位是靠着自己努力以三十五岁的年纪就爬上了正处级干部的位置,而且还是非常有实权的职位,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而她们交锋的理由居然是我这个不起眼的初中生,若是我知道的话,必会感到莫大的荣幸的。
面对妈妈咄咄逼人的气势,温阿姨也不甘示弱,她过去的人生活得实在太累了,好不容易迎来爱情的曙光,即便对方是她所爱上的小情人的母亲,她也不会退缩的。
“不知淑娴你有没有了解过小枫?”。
“当然了,小枫可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了解”,妈妈不假思索道。
“不见得吧,你虽然是小枫的妈妈,但是你真的有深入了解过小枫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妈妈心道,那小坏蛋会想要什么?不外是那方面的事情呗,说得好像很高深似的。表面上妈妈却是“哦”了一声,“这么说温院长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温婉婷卖了个关子。“从小枫自小经常过来找我家小子玩我就知道了”。
温阿姨轻描淡写地陈述,却在妈妈的眼里则变成了是在对她的一种炫耀示威。
按道理来说以妈妈的阅历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但是女人在感情方面总是会被蒙蔽,这句话说得真心不错,妈妈亦没有例外。
“看来你还真了解我儿子”,妈妈故意在“我儿子”三个字上咬重了音,仿佛是在对温阿姨宣示主权,意思强调这是她的儿子,不会容你这老女人来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