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寒彻瞪着夏夫人,脸色极难看:“本宫已经答应让夏南烟做太子妃,你竟然对江雯雯和颜盛动手,既然如此,也别怪本宫无情。”
夏夫人也没想到江雯雯和颜盛会死在阵里,她的计划倒是实现了,只是没把自己从中间摘干净。
更是觉得,这江雯雯和颜盛太不禁折腾了,明明用的是慢性毒药,竟然说死就死了。
这也死的太快了。
“太子殿下本来也不想留他们的吧。”夏夫人努力让自己淡定,面色也有些苍白,大脑里不断的思虑着对策。
她其实更想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偏偏时间紧迫,无处可查。
“哼,你就是想要苏珞绾的命吧!”寒彻握着拳头。
夏夫人要做什么,他当然是知道的。
“那个溅人本来就该死。”夏夫人低声说着:“她到现在也没有医好皇后娘娘,更是站在靖南王那一边,她如何会帮你?”
“这些不用你管。”寒彻眯了眸子,没有再犹豫:“好了,你把夏南烟带走吧,不必再回来了。”
“太子殿下想清楚了?”夏夫人也急了,脸色十分苍白:“现在江雯雯已经死了,苏珞绾也必死无疑,到时候,玄迟和靖南王定会针对你,你觉得,你是他们的对手吗?”
到了这一步,夏夫人也有些无计可施了。
“这些,就不用你管了。”寒彻的声音没有起伏:“这已经是看在夏太师的面子,留你们母女一命了。”
“你……”夏夫人更急了:“太子殿下想清楚了?”
“当然,本宫想的很清楚。”寒彻的心口发堵,想到苏珞绾也活不了多久了,心底更带了几分懊恼。
他想着如果这个阵不能要了寒铮和玄迟一行人的命,就利用苏珞绾的存在,离间寒铮和玄迟的,可现在,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
他真的很生气。
已经忍着没有杀人了。
“不过有一个条件,把惠仁堂交出来,否则,就都别想活着离开了。”寒彻又加了一个条件,语气森冷,不容置疑。
夏夫人一下子就急了,猛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不可能。”
她现在只有惠仁堂了,寒彻竟然无耻到如此地步,打起惠仁堂的主意了。
“那你与夏南烟都别离开了。”寒彻没有犹豫,脸色淡漠,冰冷异常。
这让夏夫人的心里也没了底气:“寒彻,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只是太子,还不是这大寒的皇帝,凭什么如此对待太子妃?”
她没想到寒彻如此狠辣。
“怎么?想用父皇来压本宫?”寒彻眼底泛起了杀意,淡淡的,一点点加深。
他这个太子的确当的很窝囊,一心巴结皇上,却始终一无所有,只有一个太子之位。
他早就受够了。
看着皇上那么宠着寒铮和寒元菱,他的心里一直都不好过。
“你应该清楚,没有我和南烟,惠仁堂的弟子不会听从你的安排的。”夏夫人能握着的只是惠仁堂,其它的什么也没有了。
如果这世上能有奇迹,能让夏太师醒过来,或者,她还能翻身。
眼下,是绝无可能了。
“你觉得你手里的惠仁堂还有从前的势力吗?本宫已经听说,皇城的惠仁堂都被玄迟的人挑了,一无所有了吧。”寒彻冷哼着,嘴角带着一抹嘲讽。
他一直都盯着惠仁堂,当然会一清二楚。
他也很佩服玄迟,为了苏珞绾伤敌一千,自毁百八的去毁掉惠仁堂。
这个世上,只有玄迟会如此做。
再无第二人。
夏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扬了扬头:“如果惠仁堂只有这么点势,当初又怎么会压倒玉仁堂!太子殿下也应该清楚的,如果只剩了皇宫里这点势力,太子殿下握在手中还有什么用?”
“你是要命,还是要惠仁堂?”寒彻不想废话,冷冷说着。
他的心意已决。
看着太子一副铁石心肠,不容置疑的样子,夏夫人也有些拿捏不住了,咬着牙,握着拳头,也不断的转着眼珠。
她也明白,今天不给寒彻一个交待,她一定无法活着离开。
虽然她不舍得惠仁堂的势力,可也明白,今天若不应下来,她和夏南烟一定无法活着离开了。
毕竟在这皇宫里,寒彻还握着半数御林军呢。
可又实在不甘心。
所以,有些犹豫不决。
寒彻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他早就受够夏南烟了。
不但没了当初的容貌,更没了夏家的势力。
他当然不会再纵容她。
特别现在的夏南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丑八怪了,他对她更是没有半点兴趣。
“来人!”寒彻挥了挥手,面色冰冷。
下一秒,十几个御林军就冲了进来。
将大殿团团围了。
“去将冷宫里的太子妃带过来,连同她,一同处理掉,处理的干净一点。”寒彻眯了眸子,一脸的冰冷。
他也急了。
现在他捏在手中的就只有江雯雯和玉清的两个孩子了。
他只希望玉清和玄迟能顾及到这两个孩子,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动作。
让他能有办法反击。
“不,等一下。”夏夫人见寒彻来真的,也后悔了,早知道就留着江雯雯和颜盛一命了,虽然那样苏珞绾会活过来,可夏南烟至少还是太子妃,她还是惠仁堂的堂主。
眼下,一夕之间,她就一无所有了。
已经有御林军转身离开了。
留下的御林军则有人上前,准备押下夏夫人了。
“我把惠仁堂交给你,惠仁堂上下只认令牌不认人的,只要殿下拿到令牌,惠仁堂在苗疆的弟子也会对太子殿下言听计从的。”夏夫人不想死,一点也不想死,此时她看得出来,寒彻是来真的。
是真的想要她与夏南烟的命。
只是走错了一步,便毁了所有的棋局。
此进夏夫人恨不得掐死自己,她可不在意这条命,可她不想自己的女儿有事。
夏南烟还年轻,不能就这样死了。
寒彻这时眯了眸子,他没想到,惠仁堂在苗疆还有势力。
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所以,摆了摆手:“都住手。”
御林军一瞬间退出了大殿。
夏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不甘的恨意,不甘心又无计可施。
只能咬着牙,从袖子里取出一块黑色的令牌,缓缓递到了寒彻手中:“太子殿下,一切都是我的错,与南烟没有一点关系,南烟,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可否能留着她?她人在冷宫,不会惹殿下心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