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了,陶萌连连制止杨景行的鼓掌:“这首歌是谁写的?”
杨景行说了一下这首歌的来头,以及他的作者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还有这个作者真正的才华其实在编曲上。
杨景行的脑袋简直是个音乐库嘛,陶萌问什么他都知道。陶萌差点陷了进去,还好及时清醒:“该你唱了。”
杨景行说:“你帮我点。”
陶萌威胁:“我给你点最难听的!”
杨景行不怕:“反正是你听。”
陶萌选来选去,还是点了首不难听的情歌。杨景行准备开唱的时候,陶萌也找到那些制造噪音的按钮了,报复杨景行之后还得意的拍手。
杨景行现在唱歌至少和高中的时候完全不同了,那时候纯粹是唱旋律,对所谓的感情和内涵完全不关注。现在好歹是个专业人士了,各方面都有了长足进步。而且杨景行那种用上全部声腔的唱法要比陶萌纯粹用喉咙有感染力得多。
等杨景行唱完了,陶萌也鼓掌几下,然后开始给自己点歌,她要拿出实力来。陶萌比较喜欢一个台湾的女歌手,连唱了她的好几首歌。
关于这个歌手,陶萌还了解她的绯闻,这段绯闻听起来挺美好,不像其他的恶俗炒作那么没有水准。
可是陶萌今天才知道自己好喜欢的几首歌原来都不是他们原创的,而是翻唱的日本人的。这还不算,原来有那么多黄金时期的好歌都是翻唱的别人的。
陶萌很不高兴:“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像日本歌。”
杨景行说:“因为歌词写得很好,歌词也是一首歌的灵魂。”
陶萌想起来:“原来在意大利联谊的时候,我还给了别人一张cd……我还告诉她这是我们最优秀的音乐人。”
杨景行说:“我们也有很多优秀的音乐人啊。”
陶萌问:“那他们翻唱过我们的吗?”
杨景行说:“肯定有。”
陶萌还是不开心:“我还一直以为我唱的她的歌。”
杨景行说:“你以后可以唱自己的歌……休息一下,吃东西。”
陶萌只喝水。杨景行引诱:“花生好吃,尝一颗。”
陶萌看看包装就摇头。
杨景行用牙签戳了一颗:“一颗,不试怎么知道,真的好吃。”
陶萌犹豫了一下,微微探脖子张口。杨景行捏着牙签末端把花生放到陶萌口中,陶萌抿一下嘴唇把花生含住,品尝了一下:“有点辣……不难吃。”
杨景行又戳:“再来一颗。”
陶萌又张口接住,来了兴趣:“还有什么?”
杨景行给了陶萌一根牙签,可那花生滑溜溜的,很不好戳。陶萌抱怨:“你怎么戳那么稳。”
杨景行笑:“这也有技术的……想吃哪颗?”
看杨景行把手举那么高,陶萌就指指一颗小点的:“这颗……只有一次机会。”
杨景行朝头:“我打电话订的票,你们都是五号,安馨是座位,你是卧铺,明天给你们。”
喻昕婷急:“卧铺好贵!”
杨景行说:“明年开学你给我带一个益都苹果,路费我自己出。”
喻昕婷皱眉:“不行,不能坐卧铺,我钱快攒够了。”
杨景行问:“我们是朋友吗?”
喻昕婷点头:“当然,是。”
杨景行说:“那就别啰嗦。”
喻昕婷两手扣在一起磨:“就是因为是朋友才不行。”
杨景行说:“看来我们看法不一样,在我心中,朋友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然,说难听点就是脸皮要厚,就像我每天吃你的苹果一样。”
喻昕婷垂眼,开始委屈的样子:“可是,你给我的太多了。”
杨景行说:“朋友之间更不能像利益交换那样比较多少,那不是真正的朋友。”
喻昕婷又看杨景行:“可是,别人会说我……”
杨景行妥协:“那好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喻昕婷点点头:“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