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敖玉烈躺在地上,翻了个身,发出一些喃呢之声,睡得很香。m
女皇脸色狰狞。
继眼前的人没有化身咸鱼后,第二个异常出现了,身后那个呼呼大睡的家伙。
吸不了!
那个睡得很死,很咸鱼的家伙,居然只能吸一点点精气神来出来。
像是一块顽石,自己用刀子尽力去刮擦,也只能刮擦下一点点粉末。
“注意力集中。”唐洛开口说道。
女皇双眼凛然,重新聚焦于眼前之人身上。
他的右手很稳,也很重,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而如果说身后那个睡得很死的咸鱼是一块顽石的话,那眼前这位,则是一座山岳,连让他化身咸鱼的能力都没有。
更别说从他身上吸取任何精气神了。
哪怕双方有所接触,也是一样。
“我,我乃是女皇……”不死的女皇艰难开口,她意识到了恐惧。
“嗯,知道。”唐洛点点头,“度魂。”
口吐二字,已经施展了度魂。
他想要看看,这位不死的女皇,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破旧的王座,歪歪斜斜戴在头不定是那位查着查着,自己成功吓到自己,于是把资料往路修齐那边一丢,跑路了。
女皇没有说话,表情阴晴不定。
“那么……”唐洛伸手按在女皇的头顶上。
“你要干什么?我是女皇,你不能杀我!”感受到灭顶之灾降临,不死的女皇其实这个名词不对,她只是通过吸收他人的精气神,生命力来维持自己的生存罢了。
并非是不死,受伤同样会死。
也不是不老,只是老去至死这一过程被不断地延缓。
想要杀死这个女皇,还是很轻松的一件事情。
“贫僧是出家人。”唐洛说道,“只是度化女施主罢了。”
“有什么区别吗?”女皇只是对远去的记忆模糊,又不傻,脑子还是很清醒。
“比较好听?”唐洛说道,再次施展度魂。
这次就不是光看看了,唐洛出手,将破旧王座上生长出来的大量管子感觉像是血管一样的玩意给切断。
女皇的灵魂发出一声哀嚎,消散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