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葬。
他对她有莫大的恩情。
非要用轩辕夜晓喜欢的男女情欲来还清欠了他的?
紧紧抓在他臂膀上的双手从推拒慢慢松了力道,慢慢承受他霸道的索取。
她害羞?她还没从痛苦的阴影里走出来——幸好,他懂怎么征服女子,不管龙沫是不是天下第一,她始终是需要男人呵护和疼爱的女人,尤其她和别的女人不同,经历了疯狂和崩溃,她有很多无形的伤痕需要“上药”——他愿意为她开方子“治病”。
他可以从爱多多的阴影里走出来,龙沫也可以。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他睁眼,看着被拥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绯红的脸颊,微微红肿的唇
没有拒绝,那就允许他继续?
“龙沫”他轻轻唤她,似在等着得到她的允许。
不敢抬眼看他——唇上火辣辣。
“龙沫”麝香猛烈的落在她的鬓角、眉间,男人高大伟岸的身子,包围了她的娇小,捧着她脸颊的大掌顺着颈项抚到她的肩头,听到唇间溢出的点点呻吟,愈来愈旺盛的火愈来愈灭不掉的激情。
意乱情迷的时候
总有不自觉的笨蛋出现打断他们的好事!
就好比,少年将军和少女吵吵闹闹的出现在校场门口!
“去小筑找啊!”
“皇兄不在那里,除了校场,我想不到他还能去什么地方——”
意乱情迷被打断(2)
“不可能,王爷来在这里公主就回逃回水云居。”这已经成了一个定式。
大家都看得出,公主病好了,她在躲王爷啊!
说是大病初愈需要一点时间缓一缓——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公主每天忙忙碌碌,不是驯马就是练武,累着自己,避开轩辕夜晓!
只不过,这一次,兰玉和文杰傻眼了。
他们说了没几句,眼角余光一闪,兵器架那边有身影在动,挺夸张的一下,听到他们的动静,竟是两个身影分开了,匆匆整着身上的衣襟!
文杰的反应:“”
兰玉的反应:“”
看到了,也看清了——
一个是他的皇兄,一个是她的公主。
他们这是
哦,不,应该说他们俩来得不是时候。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轩辕夜晓一阵脸黑!
好不容易有的这个机会,好不容易可以堵了龙沫说说话,好不容易吻了龙沫甚至可以做更多——你们两个小混蛋来搅什么局?
四人远远相隔了一段距离——
她和夜晓站的一块,说隐蔽不隐蔽,比起站在空场上更让人浮想联翩!
脸上的绯红瞬间烫得更红了!
挪开了一步,她垂首看着他身侧的手,轻声道:“我我回水云居”
“今夜回来睡么?”
直截了当的邀请——大白天,在外头,倒不如夜里回房了关起门再做。
“不、不了”
“又不是第一次,别忘了,你我是夫妻。”
不是第一次——他这是在提醒她,之前唯一的洞房花烛。
红晕在龙沫的脸上越来越大,她支支吾吾的拒绝:“你你答应要给我时间的我不想那么快”
话不成话,她的娇态都在自己的眼里。
他是她的夫,是她的天——又不是会吞了她的魔鬼。可是龙沫这样的表情还真少见,夜晓情不自禁的笑。
意乱情迷被打断(3)
他愿意先退一步:“不回来住也行——从今往后,不许躲着我。”
龙沫愣愣的抬眼看他他说什么?
他吓唬她:“再敢躲,本王会搬去水云居和你同住!”
“我不会再躲你了”
轩辕夜晓,这座王府的主人,他绝对会说到做到——这里是他的家,她不过是他从云洲废墟里捡回来的摆设,做他的女人然后,再帮着他打天下
趁龙沫不备,他的手轻轻摸上龙沫身侧的悲凉小手,突如其来的一下,她来不及躲!
男人的指尖抚过了,马上退去,看似痞性的一摸,没有太多的逾越。
“不是要回水云居么?”夜晓双手抱在胸前,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还是说你想留在这里和本王继续?”
不等夜晓接话,她扭头就跑。
校场就一处出出进进的大门,龙沫疾步过来,从年轻人身边经过,一想到他们冲进来恰好看到自己和轩辕夜晓分开,龙沫忽然觉得自己唇上压迫的吸吮又出现了,抬指掩了掩红唇,她不作停步,快步离开!
“呃公、公主”兰玉回神,她转身跟着龙沫离开。
她本来就是来请公主回去的——她才不要留在这里被轩辕夜晓抓住了批脏话!拔腿就追去跟着龙沫
“”留下轩辕文杰一个人
他也想跑——
但是,庞大的阴影铺天盖地袭来,将他笼罩
文杰腿软:“皇兄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打断人家的好事
并且不可饶恕的打断皇兄和皇嫂的好事
这一对多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了,自己变成千古罪人出来搅局!
“来找本王?”夜晓的心情没有文杰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意犹未尽的摸了摸唇,有,总比没有好。
虽然短了点,却是一个好的开始。龙沫没有拒绝他的“胡作非为”——不是吗?
意乱情迷被打断(4)
文杰不敢说话,等皇兄你回味够了再说——你这脸上的yín /荡表情何止春情荡漾啊?这会儿入秋了春天还早呢。
彼此都平静了一会儿。
文杰很不愿意扫他的兴儿,但是事情不得不说:“皇兄——乌府快不行了。暹国大军恐怕用不了几天,就回将乌府灭国呼延烈的大军屡战大捷。”
“嗯”
“”文杰对天翻白眼,又来了——皇兄你个混蛋只有这么一点点反应吗?
他很严肃的说:“皇兄!呼延烈这是在挑衅啊!各国兵马只他们暹国出兵,灭的还是东郡附近的小国——呼延烈那个不要脸的,他是冲着你来的!”
云洲夜宴那次,他们就结仇结大了——
呼延烈不要脸的指责他们东郡杀了龙涎太子,呼延烈本想嫁祸他们的!一个不要脸的屠戮抢劫的强盗,现在又嚣张的在他们家门口欺负弱小!
看不过去,忍不下这口气。
夜晓镇定不乱,他抬手抖着自己的衣袖——
“别想太多——呼延烈这是在讨好自己的新皇上,暹国新王登基,呼延烈身为大将军,身为暹国皇亲国戚,他得不到自家的皇位,只能用战绩和功勋在新王面前保住自己现有的地位。”
文杰眨巴了一下眼:“呃”
夜晓笑,高傲的一扬头:“别以为本王在王府里什么都不知道。暹国老王驾崩,新王即位——龙沫病了的半年里呼延烈很安份,那是因为他们的皇室动乱不堪,很多人都不甘心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登基做暹王。包括他自己——”
那个小太子算算年纪才十来岁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