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芜荑闭上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慢慢的，她才觉得那种窒息感才消散。
伸手去拿手机来看时间，才凌晨四点。
放下手机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想要学做小笼包的南祈阳果然来了，还开始上手尝试做小笼包。
他初次做出来的小笼包有些难看，自己却觉得很有成就感。
接下来的几天，南祈阳早上都会来找凌芜荑。
不过周末南祈阳没来，因为凌芜荑告诉他，她要去外地散散心。
本来南祈阳是想说，跟凌芜荑一起去的。
可好像，没什么身份说。
所以他只能跟凌芜荑约好，周一的时候再去她家里学做小笼包。
——
周六，j市监狱里传来一个消息，谢晓旭失踪了。
同天，j市一霸，车匡龙也失踪了。
周一，谢晓旭的尸体被发现在某公路边，全身chi...luo，男人的象征被人割去，全身都有被折磨的痕迹，包括菊花……
法医验尸结果显示，谢晓旭是被人勒死的，其他地方都是死前被折磨导致的。
除了那个地方被割去，死相跟他杀害的那些女孩一样！
知道谢晓旭死讯时，南祈阳还在凌芜荑家里做小笼包。
他已经能做出像模像样的小笼包了，只是tiáo馅料和面什么的自己就不行了。
接到局里的电话，南祈阳不得不表情凝重的看向凌芜荑，告诉她：“谢晓旭找到了。”
“是吗？那他现在在哪儿？”正在和面的凌芜荑偏头去问南祈阳。
周六谢晓旭失踪的时候，南祈阳就已经打电话给她了，说是怀疑他越狱。
“在验尸科。”南祈阳说。
凌芜荑皱起眉头，有些疑惑：“为什么会是在验尸科？”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南祈阳：“他死了？！”
南祈阳点头：“是，法医初步检验，死因跟他杀害的那些女孩一样……”
“难道，杀害那些女孩的另有其人？”凌芜荑猜测道。
南祈阳摇摇头，否定了她的这个猜测：“杀害过程都被谢晓旭记录下来，所以不可能凶手另有其人。”
“那你认为……杀害谢晓旭的会是什么人？”凌芜荑问。
南祈阳也有些茫然：“希望尸检时能检验处有用的线索。”
凌芜荑点点头，还没说话，南祈阳对她说：“我要回局里了。”
“好，我待会儿小笼包做好了，给你送去局里。”
本来南祈阳还有些舍不得小笼包的，可听到凌芜荑说会给他送，就走得比较干脆了。
等南祈阳离开，凌芜荑的眼神才有了改变。
嘴角微微勾起，光是那眼神都让人觉得危险。
谢晓旭，不过是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而已，罪有应得不是吗？
——
法医检查了谢晓旭的全身，没有找到半点线索。
同周五，车匡龙的尸体被发现在某水库，已经呈现巨人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