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戒尺。“你还不说实话!非要等到事情无可挽回才来后悔吗?我只当那西言清是正人君子,西玉安又是个实在人才把你嫁过去……谁知好好的姑娘竟学坏了……你定要气死你娘才罢休不是?”
“娘……玉安哥哥不知这事儿……我……你也不要怪公爹大人……”是自己先勾引他的,绮君心里有数断不能怪他。怕娘亲气,绮君只跪下来,委屈巴巴。“你只当女儿坏了,救不回来便是……”
“傻孩子,你怎么这样糊涂?”抱着绮君,怜熙直不住落泪。“你夫君在外从军不知情,你却鬼迷心窍同你公爹厮混,事发了他不过寻个由头脱身,你一身清白如何?你孩子往后如何做人?”
“公爹不是这种人,是我是我……迷惑他的……娘亲若气就打死我好了……反正我也是爷爷偷了你才有的……本就生来不清白……”虽然爹娘一直瞒着自己,可绮君早就知道自己是爷爷的种,那年冬天,爹爹不在府里,娘亲哄着自己睡,绮君怕她累只装作睡了躺在小床上,不多时爷爷便来了,只把娘推倒在大床上,娘亲亦是情动不多时两人便拥吻着交媾,后来又多次撞见他俩偷情,哪次娘亲不是半推半就不多时便贴上去的……言语间她也知道了自己同文君大哥是爷爷撒在娘亲肚子里的种儿,也难怪爷爷疼自己,便是爹爹疼亲女儿罢了……
“你……你如何得知?”原以为瞒得很好,没想到绮君全然知情,怜熙又气又愧!“冤孽!冤孽!”
“娘亲,你同爷爷亦是有情,如何不知女儿的苦楚?”抹抹眼泪,绮君只低声说道:“而且,是我诱惑他的,西言清,他是个君子……”
“孩子你不懂……娘亲是被作弄坏的,当年亦是无奈……每每与你爹相处只觉得心中有愧……你……娘亲不想你以后也这样……何况西玉安那性子死脑筋,若是知道你不清不白,还不休了你?到时候孩子也被人疑心是偷情来的种……如何是好?”
绮君亦不知当年母亲是怎么样的遭遇,只不言语,安静地跪着。“娘亲,你让我一个人静静……我细想想……”
疲惫地瞧着女儿,怜熙亦不再多说,只回了卧房歇息,回想着年轻时的荒唐事只不住落泪,自己同大老爷的第一次是因为吃了媚药……实在无法,后来为了生存才依附他,到底生了两个孩子是不清白的……自己更是不清不楚……
“怜儿,你今天怎么了?”不知何时,凌知秋却来了,只坐在床头看她,为她抹去眼泪。“听说绮君惹你生气了……”